萧萧黄叶闭疏窗_

东哥一生推,毒唯死全家。

[苏靖abo]江山为盟 章三 (黑苏红琰)

恩桑:

*一个心机重还有点坏的梅宗主遇上了善于利用自己美色的落魄靖王。


*出生之时便知道乾元中庸坤泽的分化。


*先走肾再走心。


*生子有,自动避雷。


*前文戳tag:江山为盟




章三




枯树与荒草遍布的平原上,两人骑马并辔而行,嗒嗒的马蹄声起伏相抵,错落有致。马背上一男子白衣墨袍,肩上的雪白狐裘披风被他甩在身后,起伏之间波纹微荡;另一位男子玉冠束发,被一身月白色的衣袍衬得谪仙之姿,肩上未着披风,在这长天旷野中略显寒凉。




“殿下,这再往前可就是江左的地界了。”梅长苏远远地看到云来镇的城门,抬高声音对一旁的萧景琰喊道。




稍跑在前方的萧景琰扭过头来,挑着眉问道:“怎么?梅宗主的地界,本王是去不得吗?”




梅长苏一扬缰绳,追上萧景琰,转头对上他高傲的眼神,顺着他的话接下去:“怎么去不得?殿下若是愿意,整个江左十四州连带苏某,都可以是殿下的。”




这话里明显有调侃的意味,提醒着萧景琰他们即将进行的权色勾当。他一时被梅长苏堵得说不出话,狠夹了一下马肚,远远地跑开。梅长苏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,会心一笑,追了上去。




两人骑马停到城门前,梅长苏下马又走到萧景琰跟前朝他伸出一只手,意在扶他下马。萧景琰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将手搭在梅长苏的手心里,翻身而下。落地的时候故意往前一摔,对面的梅长苏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,道:“殿下小心。”




“多谢。”萧景琰站直身子,方才跑开的时候他便想清楚了,自己有求于梅长苏,不论是当下被这人占几句嘴上便宜,还是以后交出这具坤泽的身体,都是难免的事。与其故作清高让对方猜疑,不如多顺着他的意思,将来也好开口办事。




他跟梅长苏靠得很近,又故意放出自己那独特却无味的合香,接着道:“实不相瞒,本王前几日曾造访云来,发现镇子里有不少淮北迁来的难民。”




梅长苏心底一阵悸动,他握紧藏在衣袖下的拳头,面上仍是温和淡泊地问道:“殿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



“淮北年年歉收,如今未近年关,城里已经有了乞讨的百姓。云来虽不算廊州富镇,但其仅仅与淮北相隔半日行程,城里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许多。望梅宗主在云来镇多接济淮北难民,也算了却本王的一块心病。”萧景琰说着,一词一句,哀民生之多艰。




梅长苏看着眼前这位虽是落魄却仍不折傲骨不失胸怀的皇子,心间的躁动更盛,而他赞许地点了点头道:“殿下为苍生开口,苏某未有不应之理。”




“那就多谢梅宗主了。”萧景琰说着,抬手抚上梅长苏的腰封,准备环上他的腰身。




梅长苏向后退了半步,伸手抓住萧景琰的手腕,避开了对方抱他的动作,婉拒道:“殿下不必如此。江左盟之前对殿下多有得罪,苏某仓促登门也没备礼,这云来镇对淮北难民的接济,就当是苏某给殿下的见面礼吧。”




萧景琰未再多言,收回了手,朝梅长苏点点头。




两人回淮北之后,梅长苏未作停留便乘车返回了廊州。萧景琰在王府门口目送他离去,然后立即叫了列战英到书房议事。




他拿起朱笔在淮北以东廊州以西的云来镇画上一个圈,对着一旁的列战英问道:“你从前在军中练兵,最多的时候有多少人受训?”




“战英不才,三千士兵已是能力极限。”列战英回道。




“三千士兵要训练好也不是易事,若你能从中挑选一二得力干将,五千士兵可否胜任?”萧景琰将朱笔放回笔架,接着问道。




“可行。”列战英回道。




“很好,”萧景琰转身,指着地图上被朱笔圈起来的云来镇,“云来是江左辖地,城外是一片旷野,城中有房屋可用来储备粮草,离淮北不过半日行程,是最理想的练兵之地。”




“殿下今日同梅宗主去云来可为这事?”列战英机敏地问道。




“是,也不是,”萧景琰顿了一下,接着道,“前几日我走访云来,发现它离淮北如此近的距离,周遭都是荒野并无良田,城中居民却生活相对殷实。今日我让梅长苏接济在云来的淮北难民,他竟然毫不思索就答应了下来,可见城中粮食储备不少。”




“殿下是说……?”列战英应着,似乎已有猜想。




“没错,云来镇应该就是江左盟囤粮草的地方,”萧景琰对列战英点点头,突然笑得有些神秘莫测,眼神也落到别处,“这云来的练兵场和里面储备粮,本王迟早会让梅长苏心甘情愿交出来,”说完,他回过神来,话锋一转,对着列战英接着道,“你最近多读读兵书,正月一过便要着手练兵了。”




“是,战英遵命。”




另一方,梅长苏在回程的马车里突然回过神来,他一口答应萧景琰接济云来镇的淮北难民,似乎有些欠考虑了。不过这位靖王殿下有趣得很,即使他真的在算计云来镇里储备的粮草,以江左盟的财力,也绝非给不起。




只是,他梅长苏一向自认为沉着自持,今日却在那位落魄的坤泽皇子跟前做出了些许出格的事,指尖上仿佛还残存着抚弄那人后颈的温度。他刚开始也想着是不是坤泽的魅惑之术,后来因为没闻到合香的味道便否定了这个想法,这时他突然想起从前看古书记载,有极少数坤泽的合香是无味的。




“甄平。”梅长苏掀开车帘,叫了一声帘外的人。




甄平转过身子问道:“宗主有何吩咐?”




“传我的话,让后宫当差的人查清楚,靖王殿下初次雨露期时,皇宫里的乾元可有闻到什么味道。”




“是,宗主。”甄平转过身,继续抱着剑靠在马车上。




半月后,梅长苏接到一封来自湖州的信件,说南楚有一个求亲使团途径湖州往金陵而去,随使臣同去的是南楚娴玳郡主宇文念,是位上过战场的女乾元。大梁皇子中,只有两位坤泽,除了从小因腿病而养在深宫的宁王萧景亭之外,就只剩下淮北那位靖王殿下了。南楚此次前去求亲,想必朝中的仇家会借口将靖王远嫁南楚,永绝后患。




南楚求亲的消息也传到了淮北,萧景琰自知这是一个将他赶出大梁的大好时机,然而梅长苏造访淮北时曾提起此事,想必那位算无遗策的江左盟宗主此时已经有了对策。因此,他只需做好其余的打算,比如,以怎样的方式跟这位心机颇深的男人结盟。


江左来了信使,是上次陪同梅长苏造访淮北的男人,名叫甄平,萧景琰见过。他替梅长苏带话,问萧景琰的生辰八字。萧景琰邀甄平饮茶,还是陈年的茶叶,凉透的茶汤。




萧景琰些微有些惊讶,梅长苏问他生辰八字,显然是想动用钦天监的人,和亲一事最忌讳双方八字不合,钦天监的卜辞是定论由谁和亲和关窍。这一招并非萧景琰想不到,只是江左盟的势力竟然已经伸到了朝廷内部,这是他先前从未想到的。




“你家宗主既是打算动用钦天监,那也劳烦你替本王给梅宗主带句话。”萧景琰坐在甄平对面,把玩着手里粗糙的茶杯。




“殿下请讲。”




萧景琰放下茶杯,正襟危坐,道:“倘若这次以八字不合打发了南楚,将来若有夜秦、北燕、大渝求亲,总不能次次都用生辰八字当借口。既然江左盟在钦天监有人,不如劳烦梅宗主让监正大人卜上一卦,就说本王与大梁命数相连,若离开大梁国土,必致国运倾颓。”




甄平略微一愣,似是没有料到对面这位靖王殿下如此多谋,他行了拱手礼:“殿下的意思,在下一定向宗主带到。”




王府的人留甄平用膳,他以急着回禀梅长苏为由推辞了,快马加鞭返回了廊州。




甄平走后不到七日,宁王萧景亭与娴玳君主宇文念定亲一事从金陵传到淮北,一同传来的还有梁帝亲笔的圣旨:靖王萧景琰,战功卓绝,心系苍生,虽居淮北荒野之地,仍享当朝郡王殊荣,特令其整顿淮北民生,无诏不得离开大梁疆境。




萧景琰领旨谢恩,差人打发了使臣,握着那卷绢布缓缓踱步进了书房将其放置好。梅长苏言而有信,自己所托已经分毫不差地践行,那么他也应当有所表示,再会一会这位梅宗主了。




“战英,备马。”萧景琰朝书房外的列战英吩咐道。




“殿下可要出门?”列战英开门问道。




“去廊州,登门拜谢梅长苏。”萧景琰起身,从衣架上拿了黑色大氅,想想又放下,特意回房换了身浅色的衣服,披上了梅长苏留在淮北的那件狐裘披风。




萧景琰骑术了得,从前在战场上即使是北方的游牧民族将领也少有人能同他匹敌,本来淮北到廊州有近一日的车程,他与列战英二人快马加鞭,不到半日便进了廊州城。到了之后随意向城里的人一打听,便问出了梅长苏的宅邸。




二人牵马走到江左盟的宅邸前,厚实的木门被乌漆刷得均匀,上面的铜环被擦洗地锃亮,门口的石阶更是由来自云南的大理石铺成,一切的装潢,既不僭越,又显得屋主人品味甚好,处处低调却又处处用心。




列战英敲响大门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半大的少年,声音清脆明亮,讲的话却含糊难懂,他说:“淮北,苏哥哥,进。”




列战英一时无措,转头看向萧景琰,正欲开口,只见自家殿下登上石阶,一边走一边开口道:“他的意思是,梅宗主说,若客人自淮北而来,那么直接进去便是。”




“嗯!”少年清脆地应道,点朝萧景琰重重地点了点头,表示肯定。


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萧景琰走在前方,温和地朝少年发问。




“飞流!”少年似乎对这位长相俊美,气度不凡的靖王殿下很有好感,一字一句,对答如流。




“今年几岁了?”




唤作飞流的少年皱起一张脸想了一会儿,又摇摇头。




萧景琰略微疑惑,又问道:“梅宗主是你什么人?”




一听到梅长苏的名字,飞流立马喜笑颜开,急忙道:“苏哥哥,好人!”




此时,梅长苏从对面的假山后迎面走来,看着飞流笑得温和,递给他一片鸟羽,跟他说后花园飞来一只鸟,通体像翡翠一般,让他去看。少年玩兴大,接过梅长苏递给他的鸟羽,一个腾空,飞上房顶消失了。




梅长苏转身朝萧景琰行了一礼,道:“飞流是我在扶桑救下的孩子,因从小吃药练武,所以心智不全,若口无遮拦冲撞了殿下,请殿下莫怪罪。”




萧景琰摆摆手道:“不会,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



“殿下今日突然造访江左,所谓何事?”梅长苏故意开口问道。




“梅宗主既已猜到淮北有客将至,不如也猜猜客至为何?”萧景琰拢了拢肩上的披风,面对面看着梅长苏,不准备作答。




梅长苏笑笑,朝萧景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殿下请,茶已经煮好了。”




会客室里焚了东海沉香,但与普通的沉香味道又有些区别,似乎带了些药圃的清苦气息,闻起来很是静心宁神。几案和椅子扶手都是上好的紫檀,凑近了能看出些金丝纹路,朴素却又雅致。一旁煮着的茶水在小火炉上翻腾着,袅袅腾起的水雾,弥散着生姜的辛辣气息。




梅长苏坐在萧景琰对面,抬手给他添了杯热茶递到手边,“如今天凉,苏某便自作主张在茶水里添了些姜片,殿下不介意吧?”




萧景琰在吃食上并不挑剔,加了青梅的茶与加了生姜的茶,在他看来,不过都是解渴的汤水而已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新茶的清香与姜片的辛辣同时在口中迸溅开来,茶叶煮得恰到好处,不寡淡不苦涩,实在是比自己在淮北王府中的冷茶汤好上太多。




“本王已接到圣旨,此番前来一为谢过梅宗主费心,二来,想与梅宗主商议今后之事。”




梅长苏闻言,斜斜地卧在椅子里,悠然道:“如殿下所见,您想要的,苏某都能想办法给,现在要看的是,殿下愿意拿出多少来换。”




话音刚落,萧景琰放下手里的茶杯,青釉瓷杯与紫檀几案磕出一声脆响。萧景琰缓缓起身,走到梅长苏跟前,又蹲下身,一手撑在梅长苏旁边的地上,一寸寸靠近。




随着萧景琰的靠近,梅长苏脸上的闲适与悠然渐渐变为不解与疑惑,最终当那人半睁着眼睛,吻上自己的嘴唇时,他才一脸震惊,愣在原地。




茶室里的香从香炉里袅袅升起,炉子上的茶水还咕噜咕噜地翻滚着。




萧景琰的两片薄唇轻轻含住梅长苏的下唇,辗转摩挲。他嫌一只手撑地上费劲,直接将腿一挪,跨坐到梅长苏身上,双臂松松地搭在男人的肩头,试探着将舌尖探入对方口中。乾元身上清浅的酒香将他包裹,他有些情动,情丝绕一般的合香也丝丝缕缕地往外溢。




突然,他的舌尖被对方猛地吸入口中,从刚才一直没有动作的梅长苏此刻突然用力,抬起手扶着他的后脑勺,加重这个吻。




坤泽虽生来诱人,但梅长苏到底长他几岁,在接吻这件事上比他老道许多。一条灵巧的软舌探入他口中,横扫每一个或隐蔽或敏感的角落,他呜咽出声想要逃离,却被对方一只手扣住腰身,慌乱之中,他只得不顾一切挣扎起来。




梅长苏终于放开他,看着萧景琰被自己啃得艳红的嘴唇,还有双眼里一丝委屈和倔强,他伸手一捞,把萧景琰抱进怀里。




“梅宗主莫欺人太甚。”萧景琰的警告此刻落在耳边有些缺乏威慑力。




梅长苏借着萧景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,故意往上一蹭,压着嗓子开口:“殿下,苏某已经很隐忍了。”




萧景琰被什么东西硌到,立马闭了嘴,任由梅长苏抱着,心底却又盘算起云来练兵一事。




这时,只听梅长苏在耳边说:“苏某就当同殿下以吻结盟,往后必倾尽所能,助殿下重回金陵,恢复往日的地位与荣宠。”




萧景琰挣扎了两下,想从梅长苏怀里出来,正经说说结盟的事。




谁知梅长苏搂着他的腰不放手,还略带撒娇地的说道:“殿下让苏某抱抱吧。”




炉子里的香加了些暖身的药材,乾坤之间的合香本又相互影响,而梅长苏却没有在萧景琰身上嗅到任何别的味道。可是就在方才,向来寡欲的他却差点没将身上的人就地正法,多种证据验证了他先前的猜想:萧景琰的合香没有味道。




(待续)




*看你们点赞的爪速,如果我说400赞就更新,估计会被你们点成日更,所以不敢说这样的话了。🙊


*只能说,恩桑以后会学着存文,大家不吝啬赞和评论的时候,就勤快一点,不让大家熬夜等。(没有小天使熬夜吧?要不我会很愧疚,哭唧唧.jp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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