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萧黄叶闭疏窗_

东哥一生推,毒唯死全家。

[Trinity ABO]当他揣球的时候

恩桑:

*苏靖台诚歌凯,怀孕梗慎入


*二刷咸鱼人,本来是打开电脑写影评的,结果被两位仙女在耳边灌输:教授的小肚子好可爱啊。


*你们恩喝了假酒。




一、发现揣球の场合




苏靖篇(梅长苏未死,萧景琰登基)




陛下这几日总是食不知味,上朝的时候也打不起精神,身边服侍的太监宫女都忧着心,可萧景琰始终不传御医,也没人敢多说什么。




帝君去大梁各地采集民风已经十来日了,走的那天,高湛看皇帝陛下还红了眼圈,不知道是皇帝陛下舍不得,还是两人闹了什么不愉快。




四位大臣匆忙地从御书房退出来,其中言侯爷最为冷静,他叫过高湛去请太后来,说是陛下在书房起身的时候晕倒了。




萧景琰醒来的时候,皇太后林静守在榻边,笑得一脸慈爱。




“长苏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



萧景琰茫然。梅长苏代他去民间采风,少说要走两三月,如今才去十来天,他就算最近身体弱了些,好生养着便是,传他回来也无济于事啊。




见萧景琰不解,林静用宽大的袖口捂着嘴笑笑,然后伸出一只手细细地抚着萧景琰的鬓边:“要当父皇了,还这么后知后觉的。”




被窝里的手悄悄地摸上小腹。




孩子。




他……和长苏的。






台诚篇




明台一回家,看到桌上摆了十几样菜,阿香从厨房里又端来一锅鸡汤。




大姐在沙发上坐着,手里拿着一张单子,笑成一朵花。




“大姐,”声音拖地又软又长,明家小少爷用惯有的撒娇语气问:“今天家里什么好事啊?这么多吃的,你还笑得这么开心~”




明镜朝他招招手,神秘兮兮地把手里的化验单塞到明台手里:“你自己看。”




“怀孕……”明台嘴里念叨着,目光移到“姓名”那一栏,上头清清楚楚地写着“明诚”两个字。




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狂喜,明家小少爷一手扔了手里的单子,人来疯似地往楼上跑,边跑边喊:




“阿诚哥,阿诚哥,阿诚哥,阿诚哥,阿诚哥——”一声比一声大。




“嚷嚷什么!”一声呵斥从明诚的卧室传来。




压下门把手,一溜烟进了屋子,准确定位站在窗边的人,一把过去从身后搂着那人的腰,双手缓缓地摸到小腹。




“我要当爸爸了,嘤……”他明明自己都像个孩子,却为一个新生命的到来,高兴得像个傻爸爸。




明诚还在为自己即将圆润的腰身而心情不爽,那些修身的西装和大衣全都不能穿了,每天还要在政府办公厅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观察。




感受到了明诚的低气压,明台用下巴蹭着他阿诚哥的肩膀撒娇:“阿诚哥,你不喜欢他吗?他肯定像你,好看又聪明。”




“那如果像你调皮欠揍呢?”明诚一挑眉,转过头问。




明台吻了上去,轻轻地含了一下他的嘴唇,歪头答道:“那我也爱他。”




“傻小子。”明诚笑了,整日的担忧都被驱散一空。




歌凯篇




春假结束,胡歌刚飞回三藩没几天,王凯就发现自己异常能吃。




早上起床吃了两份豆皮和一份热干面,戏还没拍两场,他又饿了。无奈之下只好叫助手又去打包了整个剧组的小笼包,说是请大家加餐,自己又吃了六七个。本以为中饭肯定吃不下,没想到吃完盒饭之后还很赏脸地啃了一盒鸡翅。




不,这肯定有什么问题。




于是,他小心翼翼地让苗姐给他买了验孕棒。




Omega的直觉就是那么不讲道理,当验孕棒上显示两道红杠的时候,他知道自己中招了,简直生无可恋。




看了眼时间,三藩正是吃晚饭的时间,他一个电话打过去,没响两下那边就接了,胡歌正在吃饭,刚做好,还热气腾腾。




“你还挺乖,没叫外卖。”




“那是!外卖吃多了变胖被你嫌弃……”胡歌说得还挺委屈,夹了筷子青椒进嘴里。




“老,老胡……我给你说个事儿。”王凯有些吞吞吐吐的,表情也挺郁闷,胡歌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,专心听。




“你说。”




“我好像,啊不对,你,”王凯指了指手机屏幕里的胡歌,“你好像要当爸爸了。”




胡歌几乎忘了嚼嘴里的青椒,脸上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惊喜,说话也开始结巴:“凯凯凯哥,你你你你说我……?”




“对,应该就是上次你回来中的招,”王凯说完,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,睁眼看胡歌,“你现在还在念书,我也拍戏忙不过来,孩子咱能不能……”以后再要?




话还没说完,就被胡歌打断:“不能!凯凯你等我,等我啊!”说完,切断了电话。




王凯一脸懵逼,正巧这时候助理来敲门,叫他去化妆。




晚上下戏的时候已经凌晨,回到酒店累成一滩泥,掏出房卡刷开房门,突然被拉近一个烟草味的怀抱。




“你怎么回来了?!”王凯大惊。




“回来看我家两个宝贝儿啊!”胡歌说得轻松,一把把王凯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,替他脱掉鞋子和袜子又盖上小被子,“怀孕了不要熬夜,大宝贝儿。”






二、养球の场合




苏靖篇




转眼,皇帝陛下已有五月身孕,腰身渐渐圆润起来,胃口也比前几月好了很多,不再指着那些酸溜溜的东西吃。




帝君自陛下有孕之后片刻不离,连逛个御花园赏花都要搀着扶着,生怕不长眼的顽石树枝碰着了心尖上的人。




陛下是夏日里有孕的,如今已经入冬,帝君怕他出门着凉,就里三层外三层把人裹得像个棉包子,狐裘大氅的领子挡了半张脸,只留一双圆眼睛滴溜溜地打转,这还没走出两步,后背就起了一层薄汗,多走两步,还痒痒。




这时候,一只暖炉被塞进手中,萧景琰推了一把,说:“不要。”




“不要怎么行,万一着凉了难受,我可舍不得。”梅长苏捧着萧景琰的双手,萧景琰捧着手炉。




帝君为陛下夺得了天下,整得了朝纲,聪慧机敏非同寻常,如今却怎么看,怎么有些……傻气?




萧景琰拉起他的一只手往自己的领口探,温润的指尖触到外涌的热气,触手的皮肤披了一层薄汗,梅长苏微微一惊,才知道萧景琰是真的不冷。




“那便不要吧,”梅长苏把手炉搁在假山的石洞里,又伸手扶着萧景琰往梅花开着那处走去。




假山上的手炉腾起袅袅的细烟,岁月也像今日的风一般安静。






台诚篇




怀孕五个月的时候,明诚依旧还有每天早上跑步的习惯,所以,虽然肚子明显有些圆了起来,胳膊和腿依旧修长劲瘦有力。




他每天去跑步的时候,都把明镜看得心惊胆战,一个劲儿地掐明台胳膊,让他赶紧跟着,别让阿诚磕着碰着。




明台贪睡,别说早起跑步,就连以前早起上课都不去,没少被老师记旷课,可如今当爸爸了是不一样,每天身边的明诚一动,他翻身就能爬起来,利利索索地换衣服,再装好两壶水,拿好两个人的毛巾,等明诚捆好改变腹部受力的松紧带,一起出门。




今儿回家的时候,遇到一个熟人,是明楼在政府办公厅的手下,明诚的同事。




“阿诚兄弟早啊,锻炼呢?”梁仲春从车里下来,打量着明诚,觉得他好像胖了。




政府办公厅里知道明诚怀孕的,除了他自己之外,就只有明楼了。




“梁处长早,这么大早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明诚停下,身后的明台也跟过来,递给他一壶水,瓶盖已经拧开了,明诚结果,喝了一口。




“来接明长官去法租界开会,”梁仲春靠近明诚,神神秘秘地说,“这秘书处的油水不薄啊,以后有钱大家赚,一切都好说。”




明诚没听懂,愣了一下,然后打着哈哈:“那是自然。”




“那劳烦阿诚兄弟回家告诉明长官,梁某人已经在此等候了。”梁仲春退开半步,说话声音也恢复了正常。




等明诚跑远,梁仲春看着他的背影,无比确信,阿诚兄弟是胖了。




歌凯篇




在语言课结束之前,胡歌就考出了入学需要的托福成绩,然后便收拾东西一溜烟回了国。王凯的新戏还没杀青,所以他落地之后连机场都没出,直接国际转国内,又倒了两次大巴,出现在王凯所在的剧组里。




“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来了。”王凯在休息区等着上镜,看到胡歌突然出现的时候,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。




旁边的弟弟们一个接一个开始起哄,纷纷给胡歌打招呼,“哥,来啦”,“哥,什么时候来的”,“哥,来看凯哥的”?王大陆裂着一张嘴,说:“哥,你家孩子肯定可爱。”




所有的人都齐齐转头看着他,他觉得自己很无辜,都是腊鸡社交网络害人,他才不吃小孩子。




这时候,导演也开口了:“戏还没拍完,人我不放啊,要赎人先拿一个亿。”




“盒盒盒盒盒盒盒盒……”王凯这笑点也真够低的。




然后胡歌就像个闲人一样留在了剧组里,给他家王大美人递个水,递个毛巾,亲手做个营养便当,有时候也充当一下靠枕和遮阳伞。




同剧组的小弟弟们又起哄,一会儿“哟——”,一会儿又“哟——”




在胡歌怀里靠着午睡的王凯突然转头:“哟什么哟,这狗粮哥发了,好好接着!”




导演也调侃着问胡歌:“胡导以后是不是要兼职家庭煮夫了?”




胡歌把王凯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前,翘着二郎腿:“不想拿小金人的家庭煮夫不是好的导演。”




哟呵,这连李安老师都搬出来了,丁导表示,吃自助餐出来墙都不扶,就服胡歌。






三、揣球生气の场合




苏靖篇




孩子出生前的两个月,一贯明允的皇帝陛下变得易怒,但他又不好对身边服侍的太监宫女发火,便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帝君身上。




“嘶——”半夜睡到正香,孩子却重重地一脚把他踢醒,他醒来之后看到睡得安稳的梅长苏,心里一阵火大。




都是因为这个人,自己才腰酸腿软睡不好,又臃肿又笨拙,他倒好,睡得可香!




皇帝陛下越想越委屈,便抓着帝君的衣襟重重地摇了几下。




梅长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着萧景琰瞪着一双圆眼,一脸不满地看着他。




“怎么了?”帝君伸手抚上皇帝陛下一侧的脸颊,问道。




见他如此温柔,萧景琰反而生出一丝罪恶,明明是他自己醒了,却要吵醒梅长苏跟他一起睡不好,但一想到自己是被梅长苏的孩子踢醒的,又底气十足地说:“你儿子踢我。”




梅长苏一听,轻笑一声,伸手揉上萧景琰的肚子,假装严厉地训斥道:“不许闹你父皇!”




肚子里的小生命就像听懂了话一样,轻轻地碰了一下梅长苏的掌心,像在跟他的君父击掌,萧景琰也感受到了腹中孩子轻微的动作。




“睡吧。”梅长苏小心翼翼地搂过萧景琰,轻轻地拍着他的背,像哄小孩一样哄着。




萧景琰把脸埋在梅长苏的脖颈处,乾元温柔的合香将他笼住,腹中的孩子也安静下来,他便不知什么时候就缓缓地睡了过去。




台诚篇




自打宽松的衣服都掩藏不住有孕的身子之后,明诚就再也不出门了,政府办公厅那边,以出国学习的名义,给他放了个长假。




明公馆虽大,憋得太久却也会烦闷,家中的书,能读的被他翻了个遍;后院的山茶和兰草,每片叶子都被擦得锃亮;油画还没画出半幅,就被大姐夺了画笔,说久坐对他身体不好,让他没事多走动。可是,家里就这么大,让他上哪里走去?




某天,明镜兴致勃勃地要带明诚去百货商店给还未出生的小侄女买衣服——医院检查过了,是个女孩儿——明诚听完赶紧躲进卧室,他一个工作狂,连上班都不去了,怎么可能挺着个肚子跟大姐去逛百货?!




明镜已经换好了衣服,在楼下催促:“阿诚啊,你换好衣服之后就下楼呀。”




同样等在客厅的明台见他阿诚哥半天不下楼,便跟大姐说他上楼看看,果然,一进门就看到明诚坐在床上,衣服倒是换好了,却一脸不情不愿。




“阿诚哥,怎么了?”




明诚瘪了瘪嘴:“你跟大姐去吧,我不去了。”




明台知道,他肯定是在纠结臃肿的外表,便好声好气地劝道:“小丫头知道爸爸亲自给他挑衣服,肯定会很开心的,阿诚哥,去嘛去嘛~”




本来还好好的,被明台这么嘻皮笑脸地一劝,明诚反倒生出一股无名火,皱着眉噼里啪啦一通说:“开什么心!你倒是开心,也不想想我出门被同事撞见别人会怎么想,呵也对,反正不是你明少爷丢人,我……唔,唔唔唔……!”




话没说完,对面的明台突然捧起他的脸,对着他的嘴唇一阵狂吻,把喋喋不休的抱怨都啃近嘴里,等他终于安静了,才放开他。




“怀孕而已,有什么好丢脸的!如果是我怀了阿诚哥的孩子,巴不得每天往外头跑,让全世界都知道!”




被明台这么一吼,明诚倒是愣了。从来都是他吼明台,哪里轮得到明台教训他?




“小少爷,对不起。”他知道自己迈不过心里那道坎,外头风言风语说他为了留在明家勾引明家小少爷,如今他又怀上明家小少爷的孩子。




明台将他搂住,蹭着他的脸:“阿诚哥,她肯定是最漂亮的小公主。”




最后,明诚还是跟着明镜和明台一起去了百货商店,买了婴儿服和一顶粉色带小花的婴儿帽。






歌凯篇




自打怀孕之后,王凯每天吃着教科书般的营养餐,嘴巴都要淡出鸟了。




不能抽烟,不能喝酒,不能撸串,不能涮火锅,不能剥麻小。




他三番五次地贴在阳台的玻璃门上,让在外头抽烟的胡歌赏自己一口,没想到那人痞里痞气地转过身朝他吐个烟圈,笑得一脸欠揍。




王八蛋胡歌抽烟喝酒,留下3.5个亿小蝌蚪,等老子揣了球他就反水了!王凯在心里破口大骂。




玻璃门外的胡歌把烟摁灭,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,朝门里的王凯勾了勾手指。王凯像只炸了毛的猫,对着胡歌竖了个中指,拔腿就跑,没想到在卧室门口被逮着。




“你你你,你要干什么!”王凯一手捂着肚子,警惕地看着胡歌。




“你。”胡歌二话不说,一把将王凯抱起来往床上放。




“胡歌!你别乱来啊,别乱来……”王凯挣扎着,他生怕胡歌来真的。




残留着烟草味的吻落下来,舌头交缠的时候还能尝到烤制烟草独有的苦涩,太久没过烟瘾的王凯扣着胡歌的后脑勺,主动加深这个吻,灵巧的舌头扫过Alpha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,亲得“啧啧”作响。




吻完之后,王凯咂咂嘴,像是在回味香烟的味道。




“今晚我叫了个海底捞,微辣的。”胡歌如是说。




王凯一听,激动地一把捧住胡歌的脸,在他嘴上“波”得一声脆响:“爱死你了,大宝贝儿。”




胡歌很长时间都搞不清,王凯爱他多一点,还是他抽过烟以嘴及点的海底捞多一点。




(完)




*怎么可能有后续嘛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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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印痕湖恩桑 转载了此文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