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萧黄叶闭疏窗_

东哥一生推,毒唯死全家。

【楼诚】明家往后 03 办公室禁止谈情说爱

强摘的果实不甜:

×详细自我流设定请见首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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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办公室禁止谈情说爱




「大哥。」阿诚毕恭毕敬的走进办公室,在不远处喊了一声,随后便加快脚步凑近了办公桌,压低声音地补上一句,「明台有消息传来了。」




「怎麽样?」明楼从文件中抬起头,眸色裡带上了些许希冀,但很快的又被担忧给覆上,「都说了些什麽?」




自明台从上海车站北去后,整整一个月音讯全无,前阵子明楼和阿城忙着处理大姐的事情,无暇分心顾及,然而当大姐的事情尘埃落定后,那些被暂时搁下的忧虑全都排山倒海地袭回,捲着提心吊胆的两个人明裡暗裡多方面打听,可惜依旧是石沉大海,令他们不得不在心裡做上了最坏的打算。




幸好,柳暗花明总是又一村。




「遇上了些波折,但是都解决了,目前按照组织的命令顺利潜伏着。」阿诚的声音继续压低着说。




「好,不愧是疯子教出来的学生,没有掩护和安排的情况下也能把事办成。」




明家人从不吝啬夸奖自己家的孩子,起先是明镜,后来连着明楼也学会了,只是他们两人一个专夸明台,一个专宠阿诚。明镜疼明台已经无法无天,为了不导致全家人都偏私明台,明楼很少称讚明台什麽,因此长大后的阿诚就代替了明楼疼明台,所以说到底这一来一往,明家最受宠爱的还是那个鬼灵精怪又花言巧语的小少爷。




能够从明楼口中听到对明台的称讚,那是十根手指都能数得出来。




「怎麽?原文还有别的?」明楼瞥见阿诚一脸古怪,疑惑地问。




「不,」阿诚眨了眨眼说,「原文其实只有两个字"无事",刚才那些都是我打听出来的。」




「……这小子,简直是越大越皮痒了。翅膀还没硬透呢!就急着想飞上天!我看他什麽时后撞上网掉下来,不帮他收拾!」




「让他去飞吧,少了隻聒噪的鹦哥也好耳根清淨,这不,天空还有我们守着呢。」阿诚抿起嘴笑,心裡头知道他家大哥也不过是嘴上说说,该看照一个都没少。




「你刚说天空由谁守着?」明楼挑起眉问,莫名的就是想听见阿诚口中的我们,轻柔二字撩得他心痒。




没想到阿诚却改口了:「由大哥守着。」




「不仅是明台的天空,还有我的,都由大哥守着。」




「那我的呢?谁守着?」明楼好笑地问。




没想阿诚却笑了笑,说:「自由。」




明楼瞬间神色一凛。




在这个坚苦卓绝的时代,抗日不仅仅只是个口号,救国也不仅仅是个职业,那些支撑着同志们在水深火热中咬牙坚持下去的,是对未来的渴望、对自由的憧憬,对理想中国的信仰。




明楼背负着三重枷锁,知道自己迟早会失去至亲至爱,然而驱使着他仍然义无反顾向前的,不就正如阿诚所言,是自由二字吗?




『记住,网能补鱼,却不能补捉天空上的鸟,我们终有一天不再是落网的鱼,而是空中飞翔的鸿鹄。』




那是他在巴黎,将阿诚送往伏龙芝前的最后一次谆谆教诲,他没想到阿诚会将这句话刻骨铭心的记到了现在。




「你过来。」明楼突然轻轻地笑了,朝着阿诚招招手。




他的画风转变得太迅速也太奇怪,阿诚心裡头盘旋着疑惑,踌躇不前,明楼啧了一声,又喊了一声过来,这次的语气加上了点强硬。




阿诚只得乖巧地走到跟前。




隔着一张办公桌,明楼似是有私事交待,阿诚弯下腰等待着命令,不料明楼却伸出手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带,他想抬起身子,无奈却被人掌握住动弹不得。




「你干什麽?」阿诚有些微怒,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,看着明楼明摆着调戏的神色,咬牙切齿地问。




「我就是看你这领带款式稀奇,想研究研究。」明楼扯谎从不打草稿,更加不会脸红心跳,他这一开口便是信口雌黄,阿诚在心中碎念了一句谁信!




「我可记得,明长官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领带,只不过是深蓝色的。」阿诚反驳着,看着明楼把玩自己领带的手指,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。




「我就觉得红色更别緻一些。」明楼不清不重的说着,顺藤摸瓜没有跑开话题,阿诚有那麽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明楼的心。




「你喜欢,之后再帮你买条新的。」




「不,我就要这条。」明楼用着气音说道,他抬起狡黠的眼眸,裡头一闪而过算计的精光,「今天晚上,你就带着这条来见我,其他的……」他眼神划过笔挺的白衬衫和合身的背心,「就不用带了。」




「……白日宣淫,也不害臊。」阿诚面上蓦地一红,嘴巴却逞强着说。




「害臊都跑你那儿了,我可是一点都留不住啊,你说是吧?阿诚。」明楼一边说着,一边又使了点力气,两人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。




自从来到了上海——不、不对,是自从明楼在巴黎加入了蓝衣社之后,阿诚在他那着英俊的脸庞上,看到的表情是冷冽多过于其他。有一度阿诚都不明白到底无情是明楼的伪装还是本质?




是一直等到他俩慎重地将彼此性命和所爱都嘱託给对方,把话说开了以后,阿诚才知道一直以来他都错得离谱,不管是残酷无情还是冷漠;不管是口蜜腹剑还是实力撩妹,那都不是真正的明楼,现在在他眼前笑得三分得意七分邪魅的,才是事实。




「明长官……」阿诚的声音放软,他耍嘴皮子可没明台厉害,在气势上也压不过明楼,总不能要他在办公厅动用武力吧?




平时很吃阿诚这套的明楼,今天却无动于衷,他手指捲着那条领带,将原先平整的表面折出了不少痕迹。




待会儿要不是得把这领带给拆了不戴,就是得跑一趟乾洗店去拿条新的,不然又得被说衣衫不整了。阿诚眯起眼睛,将视线从明楼玩味的笑容,移到了办公桌上的文件,试图找出他家大哥突然反常的原因,可是不论怎麽看都是些很正常的报告,没有什麽不妥或是值得生气的地方。




「别找了,其实也没有什麽。」明楼当是知晓阿诚的心,他语气随意的开口说着,「只是你刚刚提起了自由,让我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。」




「什麽事?」




「自由还没这麽快来临,我们的双脚依然陷在黑暗之中身不由己,在光明降临之前……」明楼对上阿诚的眸子,笑脸一收,正色的说,「我还是得牢牢把你抓紧在手上,以防万一。」




阿诚对着那双犹如深海般探不见底的眼眸微微出了神,但也只是片刻而已,他抓住领带的另外一边用力一抽,明楼在它被撕裂成两半前赶紧鬆了手。




「大哥。」阿诚用单手扯开领带,对着明楼露出一抹沉稳的笑意,「您不需要紧紧的抓着我不放。」




他将那条酒红色的领带从脖子上取下,套在了明楼身上,手巧的打上一个漂亮俐落的结,繫好。说:




「因为阿诚无论如何都一定会跟在您身旁的,绝不离开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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